苑内的旧臣,也不识得许昌平。听他报了官职名号事由,知道是詹事府的人,便入内回明了定权。定权这才忆起卧榻边尚有这桩心腹大患,一时睡意也没了,扬手吩咐那内侍下去,叫来了新任的内侍总管周午,问道:去岳州的人回来没有?周午答道:尚未听闻。定权皱眉道:此事你也多替我留个心,我手下这些人如今办事的是愈发能干了!周午见他似乎不悦,也略知此事似乎牵扯非小,想了片刻,小心翼翼问道:殿下,那这位姓许的官儿,殿下见是不见?定权挥手道:我都不急,他急什么?先打发他回去,等人回来我自会召他!周午点头道:那老臣去回了他,便说殿下即刻要接见礼部官员,无暇接见。定权打量了他片刻,冷笑道:周总管,你也是越发能干了。孤是在这里躲了半刻清闲不假,倒还须你费心,派慌儿去哄他一个七品小吏么?周午虽被他讥刺了两句,见他面上神色,却已是会意。思量着此事不能由自己告诉许昌平,便依旧出去扯了刚才那个内侍过来,嘱咐了两句,打发他去了。
那内侍得了这几句话,寻到了许昌平,见他仍在抄手等候,用鼻子笑了一声,道:这位官人回去吧,殿下不见。许昌平忙问道:殿下现下可在阁内?那内侍趾高气扬反问道:在又怎么?不在又怎么?大人问出个究竟,还能闯阁不成?许昌平略笑了笑,拱手施礼道:这位大人取笑了,下官岂是这个意思?下官亦知殿下连日操劳,想必未得闲暇见下官这般闲人。大人既得亲近鹤驾,且恳留步听下官两句求告。传话的不过是个寻常内侍,被他满面笑容,几句大人一叫,只觉无比受用,一时头也晕了,脚也软了,将手抄在袖中道:你说。许昌平略一思索,低声道:殿下前日里下了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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