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窗夜话
长和差出的人再为定楷带回消息,已经是一旬后事了。定楷和长和一同听完,屏退来人,摇头道:几天才打听出这样几句话来,不如孤自己去问的清爽。长和道:此人的科第、乡梓、行状、转迁经历都已查清问明,王爷还想知道些什么?定楷手中捏着一柄泥金纸折扇,用竹扇骨敲了敲他头顶的襥头,道:事情一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不成?知道他是什么人,向东宫走过几趟,这种张张口的差事谁不会办。要紧的是要知道,为什么。长和恍然大悟道:王爷是说,为什么,偏偏是他?定楷背手在书室内踱了两步,道:我们满打满算,即便靖宁二年他入宗正寺时与东朝方结识,迄今已过五载。东朝善疑,此人看来履历平常,人才亦平常,他有何德何能何机缘,能得东朝如此青眼相加?光靠在龙潜于渊时献了个寿,东朝的脾气怕绝不会是这样的罢?长和忖度片刻,点头道:王爷这么说,臣就想通了,臣想了想,要查出来为什么,要先查出来是几时他和东朝是何时开始交通的。以后万丝万缕,方好提纲挈领理出头绪来。定楷道:这话才有点入港,你就慢慢着手去办吧。长和道:眼前正摆放着一条明路,那人六年前便在西府,王爷一问不就知晓?定楷摆摆手道:局势尚未到。不到不得已时,不到去问她时。长和,我问你,你知道我二哥究竟败在什么事上?长和笑道:是王爷的嫡亲兄长,臣不敢妄加点评。定楷看他笑道:你和我来君君臣臣这一套,小心我真和你也君君臣臣。长和向他一笑,并不言语。定楷道:言者无罪,直言不妨。长和低头想了想,这才斟酌词句,笑道:臣忖度着,大约是四个字自以为是。
定楷笑笑,不言赞许,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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