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为难:臣提出来,殿下看是可以看,只是这是要紧证物,若要取回需得陛下旨意。
定权瞥了入室的定楷一眼,笑对指挥道:李指挥,本案已经由陛下钦定了结,罪人已经站在了指挥的衙门内,还谈什么物证不物证,还有什么证物不证物。这带子是本宫的心爱之物,否则本宫也不会赐给亲爱之臣,既然结案,本宫自然是要取回的,便是报给陛下,陛下当也无异议,指挥又何必太过谨小慎微。指挥果若担心,具结案文移给陛下时,就直言是本宫拿回去了。若有什么不妥处,本宫住的,可比指挥住的离陛下近多了,陛下难道会舍近求远再来怪罪指挥?
李指挥尴尬笑道:臣不敢,只是殿下定权却不再和他多言,径直解脱了腰间金带,朝定楷一笑,当他面将玉带束缚在了腰上。
他此举或是示威,堂下站立的科头跣足的罪人,也向堂上站立的紫袍玉带的君王微微一笑。
定权询问道:旨意已经宣读给罪人了?
前往解拿的卫士答道:回殿下,已经宣示了。
定权转向指挥道:如此,李指挥按照圣旨办差即可,本宫可是什么都不懂的。
李指挥点点头,以示遵旨,继而吩咐道:圣旨,杖八十,预备下吧。
不惊,不惧,不羞,不怒的有罪庶人萧定楷,忽然开口道:殿下,臣尚有一事请求。
定权长眉一挑:你说。
站立在散发着淡淡血腥气味的阴暗厅堂之中的定楷,回头望了望厅堂之外的人间,问道:殿下可否将刑台安排在室外。
定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颔首。
暗黑色的沉重刑凳铺陈于京师仲春与暮春之交的青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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