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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唳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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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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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然则也请主簿待我致歉。
    许昌平无言半晌,方释然笑道:殿下可知道,五年前的端五,殿下告诉臣安军书一事时,臣便有预感,殿下固是明君,而臣之事大约不谐矣。定权笑道:那时回头,尚可上岸,主簿又何必一意孤行呢?许昌平笑道:依殿下行事,我若回头,只怕也是苦海无边。前后既都是苦海,臣又何必背上背主的恶名。定权笑道:原来主簿无法转舵,是因为已错上了贼船。许昌平笑道:正是。定权摇头大笑道:主簿慎言,不要忘记了,我今日仍旧是太子。许昌平的目光停留在了山外青天,笑道:我也是因为,我们明知道,最终都是会死的,可是之前不也要先活着么?
    定权转向他,递出手中金鞭,道:时候不早,主簿行动不便,愿早动身。此虽驽马,或可助主簿足力,青春为伴早日还乡。
    许昌平拱手谢恩,见定权似欲召回东宫卫,忽又迟疑道:殿下,今日一别,拒相见期。当日约定,尚有一事,臣
    定权平静一笑,阻止道:不必多说了,我大概已经知道了。
    许昌平面色忽变,道:殿下?!
    定权摇首笑道:主簿可还记得那年雨中在我书房内烹茶,主簿言令堂神主奉于梵宫某处,我随即遣人查访,方查知中有一比丘尼眼角生朱砂痣,俗家姓宋,廿载前便皈依三宝。她其实便是主簿生母吧,如此亦可解释,五年前中秋,我被禁后主簿为何告假只身返乡,以致误班半日。主簿是咨询旧事,以为参谋的罢?
    许昌平无言以对,浩浩春光中忽惊觉冷汗如雨,定权亦注意到了,上前为他整了整衣领,笑道:主簿母与孝敬皇后既属旧日至交,主簿却为何定要向我隐瞒萱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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