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知道,你这么对待他,是为了报复我。
定权忽然厌烦之极的叹了口气,冷笑道:我用我的亲生儿子,来报复我的父亲?!那么我萧家,和汉衡山之禽兽一族还有何分别父亲,也请你慎言行!
苍郎一声巨响,是皇帝向太子掷出了手边一只价值连城的酱色釉梅瓶。
太子虽然疲惫,依旧年轻,他轻易的避开了年老天子的震怒,让天子价值连城的震怒在幽静暗夜中碎裂得惊天动地。
太子疲惫的面孔上,神情里,目光中,是无可掩饰也倦于掩饰的厌烦,
他抬起了副大不敬的面容,向座上自己的君主,忍无可忍的低声规劝道:陛下,宜自重。
他没有行礼,没有告退,践踏着君王遍地的愤怒转身出殿,他的背影和他的眼神一样充满了倦意。皇帝半起身,抬手指点着那背影,手臂哆嗦了半天,直到他的影子完全消失于视线之中,良久,突然重重地跌坐了下去,仰头大笑起来:报应!卿卿,这就是你留下给朕的报应是不是?!
他声嘶力竭,一直守在殿外的陈瑾被吓得呆若木鸡,直到此刻才如梦方醒,看皇帝的情形,生怕他就要一口气提不出来,连忙抢入殿上前搀扶。皇帝一把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用手肘倚着书案吃力的站起身来,踉跄着向内室走去。
陈瑾和众内臣跟了上去,皇帝突然暴怒:都给朕滚出去!再近一步,以抗旨论死!
众臣的头低了下去,在以目光征求陈瑾的同意后,无声无息的退得一干二净。
皇帝冷笑道:如今朕身上还有什么要你刺探的消息。你也滚,明日让朕再看见你,你知道你自己的了局。
陈瑾焦
第1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