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让他们去给你请个大夫看看,下次做事别再这么冲动了,人活着比什么都强,活着总还有希望……”
温贤想笑,他也的确笑了,抬头看着温鹏,眼神凉薄道:“一个男人,嫁给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疯子,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你!”温鹏面容一沉,看着温贤怒目圆睁。
嫣红也似是吃了一惊,扶着温鹏怒对温贤道:“温贤!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温贤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淡淡道:“实话罢了。”
嫣红呵斥:“他是你父亲,是你的至亲!”
温贤目光看着温鹏眨也不眨道:“于温贤而言,您是唯一的至亲,但于您而言,温贤不过是你三个儿子中最无用的那一个,就算失去了,您还有两个儿子,这个没用的儿子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温鹏身形摇曳,看着温贤的目光满是诧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真的是他那个迂腐无用的长子温贤吗?他从未见过温贤这般眼神,冷漠、理智而又夹杂着一丝怜悯。
胸口的刺痛感慢慢缓和了下来,温贤也松了口气,也不管温鹏如今是如何看他,温贤继续道:“我不知道,您为何一定要温贤嫁给一个男人,但我认了,让我出嫁可以,只是从今日起,不许再派人盯着我,出嫁前,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许将我禁足,还有,不论我想做什么,只要不影响到七日后的大婚,你们都不要过问,可以吗?”
“不可能!”温鹏还没开口,嫣红先一步叫嚷出来,拉着温鹏的胳膊道,“老爷,您可千万不能答应他,之前就是您太惯着他,已经险些出了事,如今若再事事顺从他,万一再惹出什么纰漏,大都督那边,我们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