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森冷:“前日纹娥殿中当值的可是你们?她痛饮冷酒至半斛之多,你们为何不出言劝阻她?”
庭下寂静,过了良久,才有一个胆大仆役鼓起勇气道:“殿下平日说一不二,殿下要做的事,奴们怎敢……怎敢……”
纹川目光平和,手指轻抬,沉重斧钺从上空毫不留情地重重劈下,将说话仆役瞬间身首分离!
“下一个。”
下一个紧挨着死尸的仆役手掌上还沾着弥漫开来的温热鲜血,但他却顾不得许多,急赤白脸地嚷道:“求大王子殿下饶命!殿下前几日胃口不好,那天却难
得吃了许多鹿肉,奴们心想……”
——血光喷溅,他余下的话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了。
“下一个。”
在场仆从心如死灰,他们已经看出来了,纹川根本不是要听他们的理由,他只是要杀他们泄愤而已!
因此下一个穿着明显过宽的粗布短裳,还是个半大孩子的的年轻仆从在命陨之际只是低着头轻道:“我……我很想回家……”
哀凄的哭声低低四起。
家?哪里还有家呢?
闻语掩在殿柱后的削瘦身体不停战栗,十指深深陷在坚硬玉石上,她目眦欲裂,眼眶中泛起血色的微红。
对不起,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在心中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毒得好!”
就在斧钺落下如裂帛的的声响中,一个少女的声音忽然响起。
四下皆寂,闻语吃惊地抬眼望着前方。
“……你说什么?”纹川如毒蛇阴冷的目光缓缓转向她,“你再说一遍?”
少女的面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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