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要辜负了在座各位贵客的期待啊。”
瘦弱的奴隶状似是鼓起了一点勇气的样子,纠缠在一起的手指松开了,迈的步子亦大了一些,他赤足踩在猩红的长毯上, 就像站在流动不休的血河中,抬腿落脚都要小心万分。
奴隶瑟缩地走向高台中撼动不停的铁笼,穹顶上的灯火灿烂煌煌, 给蒙在其上的丝绒幕布也覆过一层颤抖摇曳的水光。
“慢着。”坐在高处的纹泱忽然开口。
观暮不解:“城主?”
纹泱沉声道:“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配担任这个差事。予我的赠礼既是天下难寻,那揭开它的人,自然也不能太劣。”
观暮拱手:“那您的意思是……”
“这个奴隶的主人何在?”纹泱高喝一声, “上来揭布!”
众人目光再一次齐齐转动,郎卿泄气地叹息一声, 蓦然松开捏着银箸的手。
苏纤纤平静地抬起眼睛,从席间站起,对高位的纹泱和观暮行了一礼。
“小人遵命。”
她缓步走向铁笼,如果说在刚才, 她的内心还被熊熊的怒火灼烧,使她差点失去理智,忘记思考;那么现在,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 萦绕在心头的不祥预兆即将成真——她们被怀疑了,并且正一步步走近致命的陷阱。
哪里出了差错?是身份,还是言行举止,亦或是她们不了解的神人手段暴露了她们?
“滚到一边去!”她恶狠狠地呵斥僵立在高台下的奴隶,“真是个丢脸的东西!”
奴隶浑身一颤,肩膀又畏惧地向后收去,眼看他的主人昂首阔步,迈向高处了,他才像想起来什么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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