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现在’所有的罪业,将他们不知送到了哪里,帝鸿氏一直在派人追捕他们,但一直都没有结果。”
这倒是苏雪禅第一次听说的事情,他不禁疑惑道:“赦免?蚩尤还有这样的本事?”
“天下兵主,实为天下之最强者,他能做到的,远比你想象得更多。”黎渊道,“他把逐鹿之战的因果一力承担在自己身上,而风伯雨师只要还有命活着,天道的惩罚就永远落不到他们头上,因为他们既是过去的无罪人,也是现在的无罪人。”
苏雪禅被震惊了:“竟然还可以这样!我就说……”
“就说什么?”黎渊转脸看他,“为何突然想要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苏雪禅讪讪说,“就一下子想到了,有点好奇而已。”
黎渊叹了口气,沉声道:“菩提。”
苏雪禅愣住了,他和黎渊插科打诨地闹了那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唤自己这世的名字,他情不自禁地绷直了身体,回应说:“唉、唉……”
“你前些日子和我说,要我不能冲动,也不能为了你的事伤害自己,我答应你了。”黎渊面色冷肃,深邃俊美的眉宇间恍若笼罩着沉寂的锋芒,“现在,我也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苏雪禅咽了咽唾沫,紧张道:“行……你讲。”
“——别去管关于蚩尤的任何事。”黎渊一字一句道,“听清楚了吗,任何事。我不许你插手其间,也不许你因为自己的好奇心或者其他什么缘由掺和进来。离这个名字远远的,越远越好,就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苏雪禅不吭声了,心道你已经说晚了,该管的不该管的我全管了,还落了个尸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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