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他手背上,“桌上还有两位长辈,你怎可先行抬箸?”
陈靖下意识向后抽手,这一下打上指骨,筋脉剧痛,他指头颤抖两下,咬牙蜷缩成团,颤巍巍躲回袖口。
陈瑞没想打他指骨,登时有些后悔:“······”
“我不吃了,”陈靖滑下木椅,敷衍拱手作揖,“失礼了,请兄长先生容我回房歇息。”
话音刚落,他扭身便走,闷头拐过侧门,倏忽便不见了。
“唉,”陈瑞放下两箸,以手扶额,也没了用膳的心思,“先生见笑了,幼弟这般顽劣,着实令人汗颜。”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赫钟隐夹起一块肘子,施施然放进碗中,“这一盘珍馐美味,放凉了便太可惜了。将军且听我一言,古语云食不言寝不语,此为修身养性之道,即便将军心急如焚,有意教导弟弟,也不急于这一餐一时。”
“先生说的是,”陈瑞讪道,“是我太过粗鲁。”
陈靖回到自己卧房,将婢女家臣都赶到外面,木门用横梁挡住,不允外人进来。
他自己窝回枕上,卷来两床被子,囫囵塞进腹底。
人饿得心烦,脑中便胡思乱想,那先生身上有一缕檀香,淡淡飘进鼻端,那滋味似水中月梦中花,抬手拨动两下,便会破碎成灰。
与雪中那少年的香气······如此相似。
或许······或许这只是巧合,大梁连年战乱,僧道巫蛊之术兴盛,寺院庙堂鳞次栉比,人人家中供奉香火佛堂,若是常年礼佛,身上沾有檀香,也是说得通的。
他这边魂飞天外,胸口五味杂陈,那边大门咚咚两声,被人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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