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以前请过不知多少先生,他稍微使点手段,那些先生便被气的勃然大怒,卷铺盖愤而回家,这回这位先生眼见不好对付······不知为何,陈靖并不想对付他。
或许是因为这先生风姿俊秀,作画栩栩如生,或许因为这先生笔力刚劲,写得一手好字,或许是因为······他身上有那少年的影子。
明明······长相并不相似。
陈靖思前想后,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床榻上头铺了几层床褥,还是将他硌的脊背生疼,坐立不安辗转反侧,后半夜他落进雪里,浑身沁满寒凉,怀里却钻进一条赤|裸游鱼,这鱼儿肤色雪白,如一匹绸缎,蹭的他身上火热,似烈焰焚烧,头皮脚面麻痒难耐,万蚁在胸口舔|舐啃咬,他腰背被这鱼儿缠紧,两人呼吸相闻,热浪滚滚,他忍耐不住,将鱼儿扑进雪里,指头向上摩挲,触到浅碧色的猫儿眼,那双眼微微眨动,鱼儿张开红唇,含住他的指尖。
陈靖摔在地上,骤然睁开双眼。
这里哪有雪地,哪有猫儿鱼儿,只有一张冷冰冰的床褥,并一个旗杆耸立的自己。
陈靖大口喘|息,待在地上半晌不敢动弹,直到热意褪去,才恍惚攀爬起来,拿冰水拧过毛巾,囫囵扑在脸上。
可不能再这样了,活像被鬼怪蒙了心智,话本里说古时候有那金发碧眼的灵物,惯会化作美男子美女子,吸人精气作怪,陈靖心道那少年必不是精怪,可自己若被心魔迷了神智·····实在辜负少年救他的心意。
毛巾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陈靖抹净身体,披衣走出屋去,窗外晨光微明,他漫无目的游走,行到府中池边,蹲下来拾起石子,唰唰飞出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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