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肤色极白,唇色红润,这双墨染的瞳仁比常人更黑,嵌在这白皙如玉的面颊上,生出出淤泥而不染的秀雅来。
陈靖惊到脊背发直,口唇磕碰,半天挪不开眼,直到少年按捺不住,弓背塌腰凑过半身,在他眼前晃晃,他才如梦初醒,忙不迭正襟危坐,轻咳两声:“咳······回去若说你是男子,无人会相信的。”
兰景明停下动作,送到唇边的果肉落下,被他顺手抹掉:“那该如何是好,你说这话,是要我扮做女子?”
此事兰景明确实想过,这永康城将军府镇守边关,若是来历不明的男子被阿靖带回府中,定会被按住盘问,盯得他动弹不得,哪里都去不了,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进去······应当会轻松一些。
“啊?”
陈靖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不知怎的,大哥之前令他寻个填房的事在耳边炸响,直如新春爆竹,炸的他两耳嗡鸣,本来该说的话跃到喉边,硬生生转了个弯:“倒确实······可以一试,待回了城里,衣服你分别穿上,看看哪种更衬托你。”
“晓得了,”兰景明乖乖点头,“名字······怎么样了?”
“岸芷汀兰,郁郁青青,”陈靖喃喃吐息,“此景当真衬你。”
兰景明眼睫轻眨:“甚么?”
“先生有几首喜爱的诗词,日日挂在嘴边,时不时誊写出来,还要我也得学会,学不会要挨板子的,”陈靖抠弄头皮,埋起脑袋,“只是我听了上句忘下句,难得兴致来了,才能冒出一句,等你回去,可得好好念书,不能学我这般顽劣。”
他难得反刍自己,生出悔不当初的意思,若被哥嫂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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