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要摆上的,眼下男丁都在外面奔忙,也就阿靖能帮忙了。”
陈靖一愣,没想到才来便被嫂嫂安排上了,他攥着兰景明手腕,一时忸忸怩怩:“嫂嫂,此刻不大方便,等大哥回来再派我去罢。”
“等你大哥回来,哪还用得上你,”周淑宁一手扶腰,一手在腹前揉弄,“阿靖听话,莫要嫂嫂三催四请才去。”
话已说到这般,陈靖再不能推拒,他心头忐忑,一步三回头往外面走,临到门边还磨磨蹭蹭,半晌不想关门,还是陆文墨看不下去,回身将门给合上了。
书房内一片寂静,蝉鸣模糊不清,这日日光极盛,晒在脸颊颈窝,烤的人汗流浃背,胸口沉闷发慌。
兰景明垂头立着,知晓这一刻终于来了,将军府容许他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留到现在······全是在纵容阿靖罢了。
周淑宁坐回椅上,静静捧起茶碗饮茶,她月份大了出行不便,腹上裹起束腰,声音比往日更显温和:“要在那立到何时,来给我倒杯茶罢。”
兰景明这才惊醒过来,今日本就该来给夫人奉茶,若是寻常女子,早就甜言蜜语说上一筐,只是他素来嘴笨,规矩礼仪更是全不知晓,只能硬着头皮倒一盏茶,小心捧在掌心,恭恭敬敬举高:“给夫人请茶。”
“放在碟上,莫要举在手里,”周淑宁叹道,“不烫么。”
岂止是烫,兰景明掌心要肿成猪蹄了。
“放下罢,”周淑宁轻抚桌面,令兰景明放下茶盏,“重物托在手上,心事藏于胸中,总归是不舒服的。”
兰景明垂手立着,眼观鼻鼻观心,半晌没有出声。
“阿靖自小性子跳脱,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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