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割的破烂,血痕到处都是,他满心火气发不出来,爬起来拎起赫钟隐领口,拳头高高扬起,眼中喷出怒火:“你们一家都是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那赫修竹便这么重要,你连命都能给他!”
风声簌簌涌动,半晌没有回应。
赫钟隐没有挣扎,任人拽起半身,一双眼沉沉坠着,空荡荡涣散开来。
兰景明再不顾甚么长幼尊卑,拳头痒的厉害:“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他能安心?你们父子相依为命,不是让你以命换命!”
这拳头抡不下去,真好似打中面团,劲力轻飘飘卸了,全数散在风中。
“你懂甚么,”赫钟隐悠悠叹息,轻飘飘如隐风中,恍惚听不清晰,“我是他爹······他是吾儿。”
兰景明愣住了。
天上月光如瀑,人间飒然飘雪,风声如泣如诉,胸口血肉破开大洞,凛凛寒意如附骨之疽,将他蚕食殆尽。
手下一松,踉跄后退几步,背靠石壁滑坐在地,脑袋埋在膝间,嗬嗬笑个不停。
笑的快活,笑的肆意,笑声盘旋不断,悠悠荡在风中。
时辰快要到了,赫钟隐扶膝起身,刚要攀上荆棘,耳后风声大作,一枚手刀横向切来,他躲闪不及,膝盖落在地上,陷入昏黑之中。
兰景明半扶半抱,将人送到山洞深处,静静看人半晌,从外头捧来枯草,给人盖在身上。
圆月映在天边,口中冒出白气,兰景明站在洞口,遥遥望向天际。
莲花在风中摇曳,簌簌抖动嫩枝。
兰景明扯下布条,在掌心缠绕几圈,两手攥紧枝条,迎荆棘翻身上去。
他好似不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