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那没有意义。
兰景明捏紧拳头,牙齿压住舌头。
快活或不快活,又有甚么关系。
若能死在阿靖刀下,于他而言便足够快活。
瓦努拉气力不支,兰景明不想扰她休息,待了一会便起身出去,上马在帐外逡巡,凉风簌簌涌过,碎发四处乱飞,噼啪甩在脸上。
兰景明甩动马鞭,在林中奔腾起来,身体飘在半空,胸中灌满潮气。
没有·····快活过吗?
不,他快活过。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与阿靖刀剑相向,鼻间嗅到血腥的时候······他是快活的。
“噫——”
兰景明勒紧缰绳,骏马前蹄高高扬起,他站在悬崖上面,脚下寒风飒然涌来,目之所及有一轮圆月,如玉盘嵌于天地之间。
兰景明抬起手臂,虚虚握住圆盘,月华如水涌来,在掌心聚成一滩。
他握住掌心,将月光碾碎成渣。
后半夜兰道真带精兵到了,拍马凑到兰景明面前挤眉弄眼:“听说你被吓得屁滚尿流,连尿布都用上了?”
几年过去,兰道真长得人高马大,性子倒没变多少,脖颈上那只刻上的小龟融进肤底,余下半只龟壳,看着倒有些好笑。
“我倒还好,”兰景明淡道,“若你过去,怕是剑没拔出来,便被吓得嚎啕大哭了。”
旁边人噤若寒蝉,兰道真气成河豚:“我倒要会会那个小子,看他有几分本事!兄弟们跟我走!”
马奶酒都没喝一口,兰道真便带着精兵浩浩荡荡走了,雅阁真犹豫上前,小心翼翼道:“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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