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对,我能和谁成亲?”
赫钟隐哦了一声,点点头道:“说的没错,是爹爹太过愚钝,未曾关心你的终身大事。”
“爹,”赫修竹摇摇脑袋,不自觉捏紧手指,“可是发生甚么事了?我能做些甚么?”
“你好好照看弟弟,爹爹出门采药,”赫钟隐道,“他不爱喝药的话,给他煮些糖水就是。”
言谈间赫钟隐站起身来,挥袖往卧房中去,赫修竹几步跑到前面,横在赫钟隐面前:“爹!你要去哪?我要和你同去!”
“我去采药罢了,”赫钟隐道,“你和我同去,你弟弟谁来照看?”
赫修竹四下看看,这庙宇内外荒无人烟,唯有数声鸟鸣,在空中盘旋回响。
“爹爹,我们既是家人,就该坦诚相待,”赫修竹张开双臂,硬生生扬起翎羽,“你真是去采药吗?”
“是,”赫钟隐拨开赫修竹手臂,“修竹,你弟弟危在旦夕,不要让爹爹······再尝到那种滋味。”
赫修竹心神剧震,两臂垮塌下来,脖颈撑不住脑袋,坠在肩膀之间。
他沉默片刻,向后退开半步,踩裂脚底碎石,背过身不再看人。
赫钟隐抬起手臂,犹豫片刻还是放下,走进卧房之中,轻轻合上房门。
房内檀香萦绕,浓雾遮蔽双眼,兰景明面容平和,轻轻浅浅吐息,赫钟隐走到塌边,帮人掖好被角,撩开额间湿发,拨到耳骨后面。
这孩子······难得能够好好休息,最好多睡一会。
墙角有一条用来撑梁的竹竿,赫钟隐摸出短匕,蹲下来打量片刻,将它削掉一块,将里面挖至镂空,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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