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即便生过几个娃娃,仍是笑颜如花不染尘俗。
兰信鸿握紧拳头,暗暗下定决心。
为了她,为了膝下数子,为了义弟,为了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为了这些做他随帐,将他视作大哥的小格勒们。
他必要夺来大权,护得他们周全。
一夜无话。
转日天光大亮,兰景明醒来时头痛轻了,不似之前那般剧烈,他现如今不怕有伤,身上血痕转瞬便好,擦伤隔日收口,即便身上被利器捅出硕大血洞,两日之后也会结痂。
他不知身在何方,只能望到头顶军帐,这军帐比兰赤阿古达的主帐还要高大,厚重不透风声,连寒意都掠不进来。
帐角放着几只火盆,烘得帐中如同炎夏,脖颈摸着满是热汗。
这是哪里?
唔······或许是阿靖的军帐。
原来阿靖往日行军打仗的军帐是这样的。
兰景明拎起衣衫看看,身上都被洗干净了,外袍都被换成新的,泛出皂角清香。
他绞尽脑汁想着,昨日里大军休整,他偷偷跑到附近村落酒窖中喝酒,他如今可谓千杯不醉,寻常酒坛根本奈何不了他,他将酒窖里杏花陈酿一扫而空,不知喝了多少,迷迷糊糊去找陈靖,也不知找到没有,恍惚间只觉忽冷忽热酣畅淋漓,还听到阿靖在耳边絮絮叨叨说着甚么,一句也没记清楚。
兰景明按揉头皮,轻甩脖颈,摇摇晃晃起身,踉跄走出两步,啪嗒摔在地上。
他爬坐起来,在身上摸来摸去,不知自己哪根筋被搭错了,后背像被几匹骏马碾压过去,酸的直不起来。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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