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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覆下去,罩住她的眼睛。
“小姐。”唤不醒她,他头疼地想了一会儿,声音更显醇厚温雅,“小姐姐,快醒醒。”
她仍旧不醒,仍在梦魇中。
祝秋宴还是第一次遇到女孩见血,闹得这么凶,一时微蹙眉头,强行控住她的下颚,将药灌进去。只见她舌头乱动,推吐着药,一边呓语道:“酥油、酥油。”
这药粉中确实有酥油的成分。
祝秋宴含唇一笑,洞悉她头脑清明,应该缓过来了。
舒意曾同蒋晚说:“我幼时住在一个地方,常常看见酥油灯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我很想回到那里,那里或许才是我的家乡。”
蒋晚问她:“北京不好吗?”
她摇头:“一切都好,只是……”
只是,她的过去都葬在了西江。
舒意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床边围了一圈人,蒋晚哭着坐在床畔,冯今半靠小桌板低声哄她。秦歌在床尾,挡住了门缝,将光掩去大半,剩下两个男孩坐在对面的下铺,也是一脸忧心。
见她醒来,蒋晚立刻抹了下通红的眼睛,佯装要打她:“你还知道醒,吓死我了!怎么叫都没有用,药也喂不进去,怎么回事嘛!”
舒意安慰她:“没事,挺过来就好了。”
蒋晚知道她第一天的凶险,往常就算没有医护在身旁,也会随身带药。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据说是舒杨去江南找的一位老中医,专门为她配置的药。
药有时效性,每半年会送一次新药,不过都是舒杨拿回家里,他们从没见过送药的人。
“行了,你
缅栀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