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多少,他也想见识见识。
就这么犹豫的一瞬,门被强行拉开,姜利单手向外出拳,另一只手还掣住舒意。
火车一晃的功夫,舒意已经到了门外,被男人护在身后。
祝秋宴的笑不像是笑,像烧灼的岩浆,滚烫沸腾,流着血一般的殷红。
“先生,请离我的小姐远一点。”
姜利揉着几乎被折断的手腕,啐了口痰,欺身而上,一记铁拳直冲祝秋宴的面门,不料火车再次一晃,纵然已经做好准备,姜利仍没有看清祝秋宴的动作。
等火车停下时,他已经被撂倒在地。
祝秋宴俯身同他说:“先生,您不是我的对手。”
他刚要起身,祝秋宴又补了一句,“七禅已许久不杀人了,生锈的刀禁不起敌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引诱,倘若先生再出手,只要我的小姐说一声疼,先生就把命留下吧。”
他四两拨千斤地说着杀人的事,姜利咬牙,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在说笑。
祝秋宴转过头,扯下窗边的纱帘,一道一道裹住舒意,将她送回包厢。临近门前,他忽然顿足:“小姐想回去吗?”
舒意低下头。
祝秋宴说:“我知道了,不如小姐随七禅一道去吹吹风。”
说完由不得舒意拒绝,他一路拽着她进入自己的红色高包,掀开随身的行李箱,翻出一身衣裳,将衣服同人一起塞进洗手间。
随后,掐着手表倚在门口数数,一、二、三、四……
“小姐,七禅等得花儿快谢了。”
分明还没有三十秒,舒意几乎没有收拾心情的时间,慌忙换好了衣裳。
宽大的白T
雪松(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