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一朝失势,她被一母同胞的妹妹陷害,被迫离家。
那妹妹是个十足的蠢货,不管是谁只要对她好,她就会同你掏心窝子,你说什么她信什么。因为无法忍受谢家下人的轻慢,以及三番四次请见却一直将她拒之门外的谢家大小姐的低视,还有那整个钟鸣鼎食之家对她的侮辱,她投向外敌,挑唆谢家姐妹之情,参与扳倒谢九的阴谋之中。
她以为她赢了。
“然后呢?”舒意声音发紧,迫切地望着她。
秦歌擦着眼泪说:“后来她回来了,用白绫绞死了我。”
或许死得太过凄惨,她始终难以忘怀那一幕。
从小到大被同样的噩梦缠身,看过医生,吃过药,却始终无法治愈,慢慢地她接受了那个噩梦,也将自己变成了王歌。
她厌恶一切美好的情感,势要将其脆弱的外壳捣碎,要将虚伪踩在脚底,与她一同冰冷。
果不其然,蒋晚也是个蠢货。
“你觉得荒诞吗?像不像一个黑色笑话?”她以前同家人提起过,他们就是她此刻的表情,轻轻地拿起,不屑地放下,好像她只是在讲一个笑话。
舒意却摇了摇头,一个人把自己代入梦中,继而影响现实的生活,整个人变得扭曲起来,换做以前她可能确实觉得荒诞,可这个所谓的噩梦,却为上次看到的故事带来了一个颠覆性的转折,她便不觉得荒诞了。
不出所料的话,秦歌应该就是上一世的王歌。除了晚晚,她也来了。
还有谁呢?
她抓着秦歌问:“关于谢家,你可以跟我多讲一些吗?”
“你相信我这个梦?”
“我
白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