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挣扎的从方泽生怀里起来,焦急地问:“怎么了?伤哪了?”
方泽生缓缓直起身,先是打量付景轩,见他完好无损,才道了句“无碍。”
付景轩不信,当即要让掌柜的找个大夫。
方泽生拽着他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不用麻烦。
酒楼里还有不少茶市上的后生,大多见过方泽生少年时的模样,方才各自喝酒没人瞧见,此时醉汉一闹,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了过来,有些人先是不敢认,认出来后便对着他的轮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尽是满目的嘲笑与怜悯。
付景轩不再多说,招呼陶先知结账,推着方泽生返回方家。
亥时左右,内宅书房烛影晃动。
方泽生趴在木塌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他方才被付景轩挪到床上,强行扒了上衣,漏出青紫的背膀,赤着耳根说:“我说了无碍。”
付景轩充耳不闻,吩咐哑叔帮他找一些伤药。
哑叔跟在一旁担忧了半天,先是担心少爷的伤,再是担心他两人拉扯之间发生争吵,左右帮不上忙,急出了一头的汗,此时见少爷败下阵来,终于松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跑去提来了药箱。
药箱里瓶瓶罐罐多是些内服的丸药,跌打损伤的少有,付景轩翻找一会儿,找到一瓶能用的,刚准备坐在塌前为方泽生上药,又在药箱底部发现了一个细长的蓝色布袋,那布袋看起来有些发旧,封口处的抽绳脱了几根细丝,像是时常打开,经常使用。
付景轩拿起布袋沉默半晌,两指在布面上轻轻摩挲,猜透里面的东西,皱起了眉。
半柱香后。
方泽生从榻上翻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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