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袋子上,此起彼伏的打着呼噜。
付景轩找了一个呼噜没那么响亮的,合上扇子敲了敲他的帽檐,“劳驾,问您点事。”
船工拿开斗笠,顶着一张黝黑的脸坐起来,“公子有货要走船?”
付景轩说:“没货。”
船工道:“没货你问什么?”
付景轩说:“不知道临江渡附近可还有空闲的仓库?”
船工说:“有到是有,不过空闲不多,要看公子需要多大的地方放置什么东西。”
付景轩说:“要放十万担碎茶,九万块茶饼。”
船工迷着眼挠了挠后颈,“公子是方家的人?”
付景轩道:“正是。”
船工道:“先前已经有人来租过了,就在沿江西北角那处最宽敞的地方。”
付景轩听闻一顿,从三宝那要来一锭银子递给船工,“多谢大哥告知,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我不曾来过。”
船工不过睡了一个午觉,凭白赚了一锭银子,还当是在做梦,举着银子在太阳底下照了照,又放在嘴里咬了咬,见是真的,赶忙塞进货物旁边的衣服里,盖上斗笠继续睡觉。
这一幕刚好被远处山亭上的两个人瞧个正着。
其一个是王秀禾。
另外一个,则是没跟付尚毅一起回家的柳如烟。
两人隐在亭林当中,目送付景轩来而又返,相视一笑。
王秀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邀柳二娘来到亭中坐下。亭子里的石桌上摆着茶水、果盘。
葡萄少了三颗,茶水皆是半盏。
人该是早就来了,一直坐在这里乘凉。
王秀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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