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们在此看戏,便觉得一点错都没有吗?如此,还谈什么齐心协力,不过都是想为自己开脱罢了。”殷冷情倍感失望,御剑落地,长剑飞回手中。
“常思颜,屡次犯错,自行去灵戒堂领罚,自今日起,罚跪在仙门旁看守仙门七个月,期至而返。”
“仙尊……”常思颜这下脸色都变得惨白起来,且不说灵戒堂是惩罚犯了中错的弟子,还要跪守仙门七月。她这一去,定是要脱层皮,灵戒堂责罚后出来的弟子哪个不是重伤累累,这代价果然不是一般人受得起,但相对被逐出仙门,这倒也算不得什么。
“弟子领命,这边去领罚。”常思颜咽下眼泪,起身离开。
其余跪着的弟子大气都不敢出,一想到常思颜受了这么重的责罚,自己肯定也跑不了,一个个都在心中默哀忏悔,若是没有押赌注就好了。
若是此刻责罚他们的人是师叔就更好了,师叔虽然掌管戒律,但也是为人最和善最好说话的,主动认错求求情,肯定能少受点责罚,可惜,仙尊就不同了,求饶,只会显得自己懦弱无能,而带来更严重的责罚,适得其反。
“黎夜,你可有话说?”殷冷情道:“平日里你最是能言善辩,怎么今日哑巴了。”
黎夜颤颤巍巍的抬头,一双眼睛满是无辜:“那我说了,师尊你会信吗?”
殷冷情道:“你不妨先说说。”
黎夜如实道:“其实我就是想赎回师叔的玉簪,毕竟这是师叔对我的肯定,才会押注输掉,若我赎回来还给师叔,不久两平了。”
“而且,我发誓我和师姐真的没有任何别的不轨,师姐只是和我打了个赌,我只是太想拿回玉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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