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发丝随着歪头的动作滑至她微开的唇瓣上,飘飘荡荡,撩着陈丑奴心尖。
“嗯。”到底还是招架不住,陈丑奴闷声点头,向外而去。
白玉扬眉,笑了。
离开小院时,正是日上三竿。
炎日在树上、草上镶上碎金,小径两旁,新绿叠旧绿,白玉跟在陈丑奴身后,踩住他黑压压的影子。日头很高了,他的影子是浓黑的、小小的一团,白玉竭力把自己放进去,跟住它,缠住它,缠不住的时候,便伸手在陈丑奴腰带上一拉。
陈丑奴猛然止步,高大的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山风习习,蝉声阵阵。
陈丑奴回头,看向身后被他反衬得小小的白玉。
白玉用手指勾住他腰间的系带,微微而笑:“我躲太阳呢。”
陈丑奴喉头一滚,余光瞥过她扣在自己腰后的小手,不置一词,继续向前而去。
他放慢脚步,一径向东。
山径蜿蜒,碧如翡翠的大树下,零星点缀着大如华盖的八仙花,白玉心满意足地跟在那小团影子里,突然道:“你知道什么叫‘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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