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个孩子回来。”赵弗立在幽幽惨惨的烛影后,一张脸模糊不清,“办干净些。”
……
一个月后,乐华回殿,五十多天的孩子玉雪可爱,笑起来时,一双眼睛灿如繁星,他喜上眉梢:“小孩果然一天一个样儿!”
环目一看,又问:“王嬷嬷呢?”
赵弗拿指尖拨弄婴孩肥嘟嘟的脸颊,若无其事:“老家有急事,回去了。”
说罢,招来另一个慈眉善目的仆妇,向乐迩一笑:“这是新来的乳母。”
王嬷嬷到底没有再回来过。
毕竟,是再也回不来的。
倒是那本也该一并回不来的婴孩,在半月后的一个雪夜,被一名故人抱在怀中,悄无声息地立于窗外。
赵弗险些以为是个梦。
那一天的夜里,天空不飘雪,雪已经凝冻在无边无垠的夜中。赵弗鞋也没穿,衣衫单薄,头发凌乱,踉踉跄跄地奔在雪地上,眼睁睁瞧着那熟悉至极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彻底被雪夜所吞噬。
如一个噩梦,凝冻在这无边无垠的夜中。
打那夜以后,赵弗就变了。
殿中慢慢传开谣言,称,夫人疯了。
只有赵弗自己清楚,不是疯。正如那个雪夜里所见的一切,并不是梦。
……
风声哗然,银白穗丝扬来扬去,仿佛一夜冰雪于顷刻间瓦解,白玉抱紧陈丑奴的手,低低道:“那人……是爷爷?”
陈丑奴黢黑的眸子里映着依旧黢黑的天。
“嗯。”
东山居士没有死。
顾竟并不知情,但赵弗知情。
“她没有给
第70章 相诀(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