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傍晚，月光渐渐铺满公园的地面，看上去倒是别有一番趣味，然而却难以让西川辽太焦虑的心感到哪怕一丝的兴味。
“启、启……”他努力的在心中回想着与这个词有关的任何事物，希望能够从中感受出什么。
对于教徒们无形之术的教导，祝司一开始是想先教会他们任何入梦并于梦中保持自我意识的清醒的，但是该项教学最终的成功很不理想。
这些教徒总是难以把握真实与虚幻的界限，一旦入梦便难以自持，因此迟迟难以推进教学进度。因此意识到人与人乃至与蛇之间的天赋不可一概而论的祝司改变了教学的顺序。
他先向教徒们指导如何了解、接受启相及其力量，然后再教导其他的入梦步骤。
而后续的事实证明，这一种做法比前者有效率得多。很快就有几名教徒接受了“启”之性相，并近而成功的在梦中保持自我。这不仅让祝司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搞错了顺序。
同时，祝司还注意到那些接纳了“启”之性相的教徒，哪怕没有了长期的心理暗示，对于祝司的服从性也在稳步提高。这是因为接纳了启相后，就会自发的想要准寻，想要获得更多的启的知识和力量。
这就像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享受自由的人，在呼吸过以此无拘束的空气后，还可能心甘情愿的留守原来的枷锁吗？不可能的，对于更多更上级的启相的追求便如同人对于权势、野心家对于权势的追求一样发自内心，情真意切。
而祝司对于启相的认识、理解和积累远超他们，自然会让教徒们自发的心悦诚服，以教主对待。想来，其他的密教大概也是一样的情况，都是接受了同一个性
三十、顺序与聚会(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