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营地之中,然后对身边的人说:去拿点水过来。
雇佣兵们对视一眼,纷纷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大胡子问道:峻啊,你不说你去找物资了吗?怎么带了两个人回来?他看了看这俩小朋友,挤眉弄眼,这个大一点的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个小的?
另一个cao着南方口音的雇佣兵怪笑道:现在虽然环境不好,可我们也不吃人啊。
关峻眼也不抬,骂了一声:滚。
在他怀里,小婴儿仍然睡着,这个少年也仍然昏迷着。可奇怪的是,他看这个少年有些脸熟,看这个小婴儿也觉得有些眼熟。
旁边几个大老爷们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婴儿,突然看出了点问题:啊,感觉有点奇怪,你们觉不觉得这小东西跟我们峻仔长得有点像?
他们的嗓门没有压低,小婴儿被吵得皱了皱眉,雇佣兵们一看,顿时惊奇得直拍大腿:看,特别是这皱着眉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青年面无表qíng地看了他们一眼,简直想打人。
偏偏他们自己嘻嘻哈哈的笑开了,还有人伸手去戳小婴儿的脸,笑道:峻啊,这会不会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在外面留下的种啊?说着探过头去看还在昏迷的少年,一脸可惜地道,如果这是个女孩子的话,那我们就肯定认定他是你孩子的妈了。
旁边的大胡子推了他一把:这个不是孩子的妈,那可能也是他孩子妈的弟弟啊。
这时候水打来了,关峻拿过毛巾打湿了,给少年擦了擦脸。
少年皱了皱眉,然后在这毛巾的触感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时间仿佛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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