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脸,感到那像魔术师的手指一样灵活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抚过,所到之处都引起了一阵战栗,点燃了火焰
不对,他连身体反应都出问题了,感到自己身上无论哪个部分都是软的,只有一个地方是硬的!
他像垂死的蝴蝶一样,在标本台上要做最后的挣扎,却看见身上的男人以食指抵住了唇:嘘。冰蓝色的眼眸里映出他的脸,安静,你再怎么叫也不会人进来的,能摧毁你的人只有我,能拯救你的人也只有我。
666听楚承赫又在脑内激动地叫了起来:噢噢噢!这种中二晚期的狗血台词念起来的感觉好棒啊!
怪不得这些王子个个都那么爱演!
他推己及人,深切地感受到了表演这项事业的乐趣,感觉自己开始理解为什么沈寒洲也就是眼前的教学对象会选择上一个世界了!
多么宽广的表演舞台啊!从台词到人设都透着中二晚期的气息!
楚承赫:我爱表演,表演使我快乐!
简直沉迷撩人无法自拔!
666:
雁惊寒看着公爵的脸正在越靠越近,他的眼睛就像酝酿着bào风雨的海面,颜色转深,像要把人的灵魂给吸进去。
他像是无法承受般地闭上了眼睛,错过了身上的人一瞬间的停顿。
楚承赫问:6,他是在等我亲他吗?
666:???它简直要疯,你难道不是想亲他吗?!
楚承赫:我那么直!不过不亲又好像太奇怪了,算了我挑个没那么奇怪的地方亲一下。
他感到身下的人僵硬得快要成铁板了,于是找了个相对没那么奇怪的地方,将唇轻轻地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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