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夕扫一眼众人,嘴角浮起一丝浅笑,然后看向任穿云,若非刚才你对燕瀛洲还有那么一丝重英雄的意思,凭你刚才那想坐收渔翁之利的念头,我便不会只指点你一二了。
穿云多谢风女侠手下留qíng。任穿云垂首道,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紧银枪。
哈哈有你这样的手下,足见兰息公子是何等厉害!他日有缘,风夕定会向兰息公子亲自请教。风夕忽提起燕瀛洲飞身而去,转眼便失去踪迹,只有声音远远传来,今日就少陪了,若有要玄尊令的,那便跟来吧!
将军,就此作罢吗?见风夕远去,任穿云身后几名下属不由问道。
任穿云挥手止住他们道:白风夕不是你我能对付得了的,先回去请示公子再说。
是。五人躬身。
我们走。任穿云也不与其它人招呼,即领着属下转身离去。
待任穿云走后,树林中的诸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是散的好还是追的好。
最后任勋一挥手道:各位,任某先走一步,玄尊令能否从白风夕手中夺得,便凭各自的运气罢。
说完即转身离去,而那些人见他也走了,不一会儿便也作鸟shòu四散,留下林中几具尸首及双腕断去晕死于地的曾甫。
白国宣山。
天色才蒙蒙亮,天幕上还留着一弯浅浅残月,只是已敛去所有光华,淡淡的晨光中,一层薄雾笼着宣山耸立如笔的高峰,此时的宣山幽静如画,偶尔会响起早起的啼鸟清脆的鸣叫声。
宣山北峰之上一处山dòng中,传来一声极浅的闷哼声,那是卧于dòng中的一名男子发出的,男子在发出这声浅哼后,终于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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