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依然在信上,只是神思却似已飘远,似并未感觉到房中又多一人。
良久后,凤栖梧单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原来姑娘如此豪慡!丰息见她竟一口气喝完,不由轻笑道。
栖梧第一次喝客人的酒。凤栖梧闻言却冷淡的答道。
哦?丰息闻言转头看她,却见她冷如冰雪的面颊,因着酒意的渲染,涌上一抹淡淡的殷红,减一分冷傲,添一分艳色,姑娘歌艺如此绝伦,应是天下争相恭请才是。
栖梧从不喝客人的酒。凤栖梧依然语声冷淡,双眼未离丰息,仿佛这房中没有第三人。
丰息终于正颜看她,却只见那双清凌妙目中闪着一抹执着,只是她执着的是什么?
如此看来,是息有幸,能得姑娘赏脸。
凤栖梧不语,只是眼中有一抹苍凉。
落日楼启喉唱出第一曲时,她即知此生沦入风尘,昔日种种便如昨日,永不能重返。
只是,千金慵开眼,红绡懒回顾,把那珊瑚掷,把那五陵少子轰,任那秋月风随水逝,她依然禀着家族的那一点傲骨,维持着仅有的尊严,不愿就此永坠泥尘,不得转生,只因心底里存着那么一点点一点点怎么也不肯屈服的念头。
来前,小二将这两人夸得天上少有,听着,只有厌僧,不过又是两个空有皮囊的富家子,为着这张色相而来,谁知竟料错了,拒于帘外,对竟她未有丝毫的兴趣,十分冷淡,不禁又羞又惊。
布帘掀起的那一刹那,只看到一双眼睛,漆黑如子夜,那么的深广无垠,偏偏却闪着只有朗日才能拥有的炫目光芒,一瞬间,她仿佛掉进了那漆黑的夜中,不觉得寒冷、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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