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一下而已,毕竟断魂门只认钱,而尚也的财富也不输祈夷,谁知竟真给我赌着了,尚也不但与此事有关,而且可能比祈夷更为密切。
哼!说来昨夜倒是我给你利用了一回。风夕冷哼道。
应该说是合作。丰息笑笑,笑得有些狡猾。
我只是有点想不明白,凭祈夷与尚也的财力,他们如需要韩家灵药,完全可以向韩老头买,要多少便有多少,根本无需再要那张药方,更不用说灭了整个韩家!风夕却想着这个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我想原因就在这条丝帕上了。丰息摊开那块粉色丝帕,指尖画着帕上绣着的图案。
这就是你昨夜在祈雪院的找着的?那个祈夷呢?风夕也看着那块丝帕。
我找到的是祈夷的尸首,他早已被人杀于他自家的密室,这密室可能除他外再无人知,所以他死了几天都未被家人发觉。丰息眼中有着冷光闪现,而这块丝帕则是我在密室找着的,以一个雕花木盒装着,藏在一处很隐蔽的地方,我顺手带回来了。
你为何断定这块丝帕的主人与此事有关?依这颜色看来,说不定是祈夷哪个相好的送与他的,所以他才藏得那般隐秘。风夕抢过他手中的丝帕,这种粉嫩的颜色只有女子才喜爱的,无法想象一个大男人用这个,而且就算这丝帕的主人与此事有关,但凭此帕你又如何找着主人?
丰息闻言不由浅笑摇头,女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看了半天还没看出来吗?
难道这图案?风夕凝眸细看那丝帕上绣有的图案,这东西好似是什么shòu类,只是实在想不出是什么。
你我都知,祈、尚两人巨富之家,既非武林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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