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盏宫灯,在宫中走着,丰息跟在她身后,两人皆一言不发。
走到一座宫殿前,风夕忽然停住脚步。
良久后,风夕才推门进去,一路往里走,穿过长长回廊,最后走到后院一口古井前,她才止住脚步。
一路来,丰息已把这宫殿看了个大概,宫殿虽小,但布置却jīng致幽雅,而且gān凈,只是并无人居住,这可说是一座空殿。
这座含露宫是我母后生前所住,母后死后,这宫殿便空下来,父王不让任何人居住。将宫灯挂在树上,风夕忽然开口说道,因为宫殿的空旷,她的声音在周围幽幽回dàng。
母亲生前最喜欢坐在这口井边,就这样看着井水幽幽出神,好多次,我都以为她要跳下去,但她没有。她只是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直到那一天早上,她毫无预警的倒在地上,摔碎了她手腕上那一只父亲送与她的苍山玉环,然后就再也没有起来。风夕弯腰掬一捧井水,清澈冰凉,一直凉到心里头。
她张开手,那水便全从指fèng间流下,点滴不剩,小时候,我不大能理解我的母亲,与母亲也不大亲近,反倒和父王在一起的时间更多。母亲独住此宫,记忆中她总是紧锁眉头,神qíng幽怨,一双眼睛看我时也是时冷时热,反倒她看着这一泓井水,眼神倒是平静多了。后来,我想,母亲是想死,但又不甘心死!只是最后她却还是死去了,心都死了,人岂能还活!
她拍拍手,拍去掌心的水珠,回头看着丰息,女人一颗心总是小得只容得下一个男人,而男人心却大得要装天下、装权势、装金钱、装美人男人心中要装的东西太多,男人的心太大太大了而有些女人太傻,以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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