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着什么,又似回避着他不能也不忍目睹之事,片刻后,声音略有些嘶哑的开口:quot;本来我以为你是不知道的,毕竟那时你也才四岁,可是四岁的你却敢将弟弟从百级台阶上推下,那时我就怀疑着,难道你竟知晓真象?可是你实是聪明至极的孩子,我实在是舍不得你,想着你还那么小,日子久了,或也就忘了,况且你四弟被你弄得终身残病,你那恨或也能消了,只是想不到,二十二年了,你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原来你一直quot;
说至此忽停住了,紧紧的闭着双眸,g榻边垂着的手也不由握紧,苍白的皮肤上青筋bào起,quot;你当日息风台上,任穿雨那一声惊叫阻风王救我,你竟是如此恨我?要亲见我死于刺客手中?四王儿他们虽有异心,但以你之能,登位后完全可压制住他们息风台之事本也不会发生,可你却借他们这点异心将所有的你竟是要将所有的亲人全部除尽吗?!quot;
说至最后声音已是嘶哑不成语,呼吸纷乱急促,一双眼睛猛然张开,眸光灼灼的似炽日的余辉,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他既引以为傲同样也让他时刻防之戒之的儿子,quot;那些证据,我知你手中有一大堆我若不处置他们,若吩咐你王叔将此事压下来,你便要将之公布于世对吗?我不动手,你便要让天下人震怒而杀之?!你真的就不肯留一个亲人?真的只能唯你独尊?!quot;
抬起手,微微张开,却忽又垂下,落在胸口,似抓似抚,quot;当年当年八弟说我心毒手狠,但你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至少未曾赶尽杀绝,至少还留有余地,可你你若执意如此,你便是得天下,也不过一个孤家寡人!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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