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那轻松的一面只对他亲近的人。
微微垂首,依是平静柔和的道:请王爷放心,品玉自知守口。
皇雨静看君品玉一会,最后依是忍不住开口:姑娘我皇兄真再无救治了吗?
君品玉抬首,眼前六双利眸紧盯于她,令她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怀。
不待她答话,皇雨又道:而今天下太平,国力日qiáng,百姓生活日趋安稳,虽不能说全是皇兄一人之劳,但他确也功不可没,姑娘即算不为他,便为这天下苍生出手如何?
君品玉暗暗叹息一声,垂眸,不忍看那六双失望的眼睛,王爷,恕品玉无能。
姑娘萧雪空急切上前,肩上却落下一手,压住了他。
雪人,你无需再求。皇雨微微一闭眼,然后睁开,眸中已是一片冷静沉着,君姑娘肯听皇兄病况,肯吐真言我已十分感激。其实,当年无缘离去之前曾对我说过一语必戒辛劳,否命不久长,那时我就有警觉,只是皇兄那人你也知晓,他决定的事谁能劝阻,这些年来安定边疆、政事cao劳,早就耗尽了他的心血,那么多御医都诊断了,只是我不肯死心罢,才来求君姑娘,而今
王萧雪空才开口忽一顿,省起他的王现今已是新王朝的皇帝陛下,想起昔日的誓言,想起昔日君臣相伴金戈铁马不由一阵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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