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姑奶奶今天看着你就是生厌,你识相的便给我滚得远远的!否则姑奶奶呆会扔的就是你!
那人锦衣华服,一脸富态,本是养尊处优让人侍候惯的,闻言眉一跳已生怒意,可一看女子,却又忍下了,和声细语道:你今天不舒服休息下,明天我再来看你。说罢又是留恋的看一眼女子才转身离去,看也不看地上那些珠宝,倒是身后的仆人一一将之捡起。
女子眼角带讥的看着,然后冷冷一笑便转身回屋,隐约听到里头传来的三两轻语。
我的儿呀,你就不怕得罪了庞爷?再说你生气也犯不着扔那些珠宝呀!我的儿,爱物儿呀,何苦全扔了呢?
妈妈你急什么,明儿个他还不捧着更多更贵重的来
哎哟,我的儿,你倒是想得明
男子听着这些话不由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这天下就是有这些个男人视家中贤妻如糟糠,拼着那举案齐眉不要,巴巴的奉上所有去讨那勾栏里姐儿的欢心,可人家全当了粪土不说,心底里还不知道怎么贱骂的。
想着便要离去,可不知怎的又忍不住转头看一眼门内,那火红的榴花早没了影儿,倒是一眼看到了正对门口的一幅画,光线不大亮,只模糊的觉着画的是一个舞着枪的小将,旁边还提着几个字,看不大清。男子眉头一动,再抬头看看这临街的大房,楼顶的牌匾上三个金粉大字离芳阁,略一沉吟,转身离去。
白日的曲城是繁华热闹的,夜晚的曲城却是另有风味。
当夜幕遮起天地,曲城却披华衣,绮丽而妖娆。
一盏一盏明灯下是一个一个的小摊。
摆着jīng致小绣件的摊后侧身立着的一位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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