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眉心一跳,立刻澄清:[没有!]
加了感叹号。
张茹让不相信她,说的话更露骨。
[他问你还疼吗?你说不疼了。]
[就这?你跟我说没睡???]
[你是不是觉得我智商很低?]
顺着张茹让的思路,蔓筝重新回忆了下刚才跟纪砚恒的对话。
然后。
她也思想不纯洁了。
那样的对话,不知情的人听了,的确会容易想歪。
蔓筝把刚才事情的经过简单解释了一遍,就把手机和耳机全都放在了床头桌上。
她把被子掖好,侧了身,面对着纪砚恒。
轮睡姿和睡品,蔓筝从来都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很折磨人。
比如,她总是喜欢翻来覆去,总是习惯把大半的被子裹在一起,然后夹在怀里和腿间。
但如今来了大姨妈,她也不太方便这么做,加上痛经,她就下意识把自己全都缩在了被子里。
这么一来,她就只露出了脑袋。
当下忽然没了睡意,蔓筝就只盯着纪砚恒看。
纪砚恒的睡姿和睡品都比她要好,比如现在,他只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的被褥也整整齐齐,不会出现像她一样的那一团这一团。
这会儿,他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准备进入睡眠的过程,他闭着眼,神情很平淡,呼吸也很平稳。
两个枕头虽然高低都一样,但从蔓筝这个角度看去,却总觉得纪砚恒的枕头比她要高一点,而她躺在他身边,略显娇小。
这时,闷雷再次惊起,白光只在卧室乍了一瞬
37、错吻(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