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养太久了,久到有些人以为,这宫里可以为所yù为。太后声音寒风刺骨。
一旁的德妃不由的在心里惊了下。
她不晓得,太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指甲深深的扣在了ròu里,她面儿上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
时间就在沈腊月的抽泣中一点点过去,不晓得是过了多久,就见桂嬷嬷带人回来。那盘子里倒是也有几样物事。
太后瞄了一眼,并未开口。
桂嬷嬷跪下:禀太后,老奴彻查听雨阁,发现了这几样东西比较可疑。
徐太医。
徐太医连忙过去检查。过了会儿,抬头:禀太后娘娘,这药物,该是混合在这燃过的香料之内。不仅如此,这个荷包也有问题,老臣闻得出,这荷包里沾染了少量的麝香。
太后冷笑。
德妃。太后的声音传来。
臣妾在。德妃连忙起身。
这段日子你总管着后宫的各项事务,如今这沈良媛宫里配发的香料里竟然还有致人不孕的药物,你可有话要说?
德妃盈盈的跪下:太后,臣妾冤枉。臣妾虽然总管宫内事务,可原本也是和宋氏一起,这内务本是宋氏在处理,一个月前才转到臣妾这里,臣妾刚刚接手,委实不知qíng啊。这话句句在理,却又将问题推到了已经身在冷宫的贤妃身上。
腊月在心里也不禁赞一句这话说的艺术。
不管如何,此事你都有失察之过。太后依旧严厉,德妃跪在那里,头垂得低低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仿佛也是受了委屈,可真正是否委屈,这却是谁也不能断定之事。
这香包又是如何得来?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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