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事可以差奴婢去做。
腊月点头,这倒是她舅舅的习惯,写信总是不安全的,如果不是极为信任,他也不会安排巧宁进宫,而有什么比口述更安全的呢。
况且她知道,如果说这宫里除了锦心之外最可以让她放心的,那就是这个巧宁。
这个时候锦心才明白,原来主子是dòng悉了这个巧宁的身份。不过她也有些不解,主子怎么就能判断出巧宁的身份呢。
告诉舅舅,我不需要银票,让他以后不用给我送了,在这宫里,需要什么,我自会找我的男人拿。只有其他的事儿,我不会客气的。
腊月正色道。
是。
又想了一下,巧宁开口:主子这命久治不愈,怕不是有人使坏,奴婢略通医术。我帮您看看?
腊月将胳膊伸了出来:没吃药,怎么会痊愈呢。
巧宁连忙上前把脉,过了一会儿,眉头紧拧。
主子似染了风寒之症,纵有些好转,但是却也并未痊愈。您又不吃药,这么拖下去,对身子并不好。语气有些忧心。
她说的这些qíng况腊月自是知晓的。
无妨事,左不过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了。腊月一袭湛蓝色的锦袍,脸色虽苍白,但是笑容倒是jīng致。
巧宁嗫嚅了下嘴角,终是什么都没说。
事毕,她微微一福,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倒是停住了脚步,终是忍不住:如若两天内皇上没有发现此事,还请主子治疗。此事不可再拖。
虽然有些放肆,但是腊月并没有恼,只温和道:下去吧。
巧宁离开,锦心开口:主子,这巧宁说的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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