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她扶起便是揽着她坐到一边儿。
看她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自己,景帝上下看了看:怎地?朕是有什么不妥当?
腊月摇头:没有。只不过过几日皇上就要离开了,臣妾这不是想着,多看看您嘛!
看她眼巴巴的模样,景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小丫头就会让朕心疼。这次你好好在宫里休养,等朕回来,你兄长想是也要成亲。朕准你回家看望。
此话一出,就见腊月果真是呆呆的看他,一副吃惊的样子,这是何等的大事。
皇、皇上准我回家?她竟是也有些结巴。
能回府参加兄长的婚礼,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景帝点头:这是自然,怎地?你不信朕?
腊月赶忙摇头,扬起如花的笑靥:我信,我就知道,皇上对我最好了。
没人不喜欢听好话,景帝微笑:你个小丫头,朕看了,你最是会哄人。这许了你回府,你便是说朕千好万好,如若不是,还不晓得你这丫头心里如何腹诽呢。
腊月自是不承认的,不过这景帝为人偏是如此,她也不和他犟嘴,乖乖的将自己的香。唇凑了上去,景帝感觉到她的温顺,眼里也是含了笑意。
这丫头进宫初时还是一个涩果子,也不过一年半,便是在他的浇灌下,变成了这如花的模样。
将手移到她的胸前,感受那丰盈的触感,连这儿,都是又大了,真真儿的让人欢喜。
景帝心念一动,便是扯开了她的衣服,看着又不能再穿的衣服,腊月拉开了他的身子。
正在兴头儿上被人拉开,景帝面色有些不虞的看她。
腊月也是喘息:你,你
第95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