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人。
严禹看她这般,想了一下,小大人般的点头:那如果不听话,我可以打她屁股吗?
腊月失笑,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儿,啧,果然是娃娃,真嫩。
恩,如果她真的做错了,你就把她带到父皇或者是淳昭仪这里,只要是真的错,我们谁都不会姑息她。
这话倒是说得极有技巧,可小严禹倒是没听出其中的猫腻。
勾起唇角,笑了笑。
我会做一个好哥哥的。
变得倒是快。
许多年后,无法无天的小娃儿只怕两个人,一个是她的母亲沈腊月,另外一个,便是兄长严禹。
似乎从这一日的谈话之后,腊月与这小严禹的关系更是好上了几分。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他尝尝会对着她的肚子叹息,你怎么还没有娃娃呢?闹的腊月哭笑不得。自然,这是后话
这祭天的日子过得总是极快的。
不出几日的功夫景帝等人便是归来。
见严禹与腊月又是亲热了几分,景帝很是不解,腊月却偏是笑而不答。成心吊人胃口,总不过最后被收拾一番才期期艾艾的说出了当时的qíng况。
景帝看她这般,笑言,你倒是个乖觉的,这孩子还没怀上便是给她算计了个好哥哥。
其实腊月也怕景帝多想,这人惯是多疑,不过后来仔细观察他,好似并没有想多,终是放下了心来。
景帝自然是看到了腊月的小心翼翼,不过他却是有自己的想法,这如今他正值好的年月,将来许是还会有许多的孩子,哪一个孩子能够继承大统,现在又怎能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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