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低下头,腊月看他对着自己耀武扬威的模样,又看他鼓励的眼神儿。
知晓他最是喜爱她如此,终是将他含入了口中。
本想着自己把握节奏,却不想这厮似是并不过瘾,一进入便是放肆鞭挞,折腾的腊月泪眼摩挲。
这般折腾了许久,眼看着他就要释放,景帝却是一把将她按倒,狠狠的入了进去。
没几下就是放纵在她体内。
腊月气喘吁吁的躺在那里,不多时,就见他又是爬到她的身上
***
那日之后景帝又是宣了几次腊月侍寝,都是这般的放纵,腊月其实对做这种事儿也是喜欢的,可大热的天儿,委实不是那么舒慡啊。
虽然腹诽,但仍旧是尽心伺候。
许是男人便是如此,即便是帝王也不例外,在那事儿上让他满足,总是会对人多出几分怜惜。
这日子过得快的就像一阵烟。
晃晃悠悠的又是一个多月便是过去了。
腊月近来身子倒是不太舒慡。每每心烦意乱。
虽然已经立秋,可这哪见一丝的凉气儿?
主子可是舒慡了些?杏儿站在腊月的身后为她不断的扇风。
盘腿坐在小榻上,腊月嘟唇抱怨:这怎地都秋日了还这般的热,似乎这几日雨都下的少了,一丝凉慡都没有。
杏儿也是少见自己的主子这般的焦躁,安抚道:奴婢听小邓子说,今日御花园的蜻蜓飞的极低,往日里便是有着说法,蜻蜓飞的低,约莫着便是要下雨了。
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下起来,我这心qíng焦躁的很。
两人正在闲聊
第99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