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昨日皇上说了,今日傍晚之前必然查出凶手,绝不姑息。
腊月对这个说法倒是持有保留态度。
这多少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了。
那齐妃呢?当时那么多血,其实腊月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想了,觉得并不太好。
桃儿迟疑了一下,不过终是回答:禀娘娘,齐妃娘娘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不过,太医说药效太猛,齐妃娘娘以后怕是不能再有孩子了。而齐妃娘娘肚子里那个,也已经去了,并没有救活。
腊月一听,吃惊不已。
她已经猜想到这孩子怕是留不住了,但是竟是没有想到,那下药的人竟是连以后都算计了么。
腊月又是一阵后怕,倘若自己真的吃了那桌上的吃食,自己如今怕也是生不如死吧?
安静的室内,景帝背手站在窗前,看着那一地落叶,他心里也是分外的萧瑟。
他不晓得,是不是他自己做错了。
曾经的时候,他想着,这只有能护住孩子的母亲才能生下他的子嗣,不然,即便是孩子生了下来,他放进诸多的感qíng,可是最后却仍旧被人算计,他该是怎样的心qíng。
可是今日,他突然间不确定起来。
这不确定不光是因为齐妃七个月大孩子的离开,还有腊月那怀疑的一眼。
她为什么会那般看他,为什么会怀疑他。
想来也是有道理的吧。
景帝握拳,面上说不出的落寞。
往日里腊月只会那般亮晶晶的看自己,一脸的喜悦,眉眼带笑。几时这般怀疑的打量。
想来也是,这宫里的孩子十有□的都保不住,
第103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