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查至于死因,衙门到现在都还没个准话,反正蹊跷的很。
此人皱了皱眉:那这案子就这么搁着?
爷您想,这采花贼身份已经算是确凿了,死因衙门不说,其实咱老百姓也能猜出个一二无非是作案时露了马脚被某位义士所杀。
此人本可直接将那尸体就地处理,却偏偏大费周章将其扒光衣服公然吊在衙门府,弄得这采花贼不能人道一事尽人皆知,不过是想多多少少能挽回那些个被这采花贼所害女子的名节如此义士,这案子若追究下去,恐怕难免会为其带来麻烦。
众人认同地点了点头。
想不到你这普普通通的小二竟也有如此思虑,实属难得。那相貌俊美的男子微微一笑,眸光深邃:不过不知除了这个案子,乌邑县是否还有其他异常?
不错,沉浸在采花贼一案中的众人经他提醒,立刻反应过来,比如,有没有什么稀罕玩意儿流进乌邑县?或者有没有见过什么装束奇怪,行事诡异的人?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店小二挠了挠头,这得找何府的人打听,流经乌邑县的稀罕玩意儿肯定都是要从何老爷手头过的。
何府?
那店小二见这几人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仔细地解释道:几位爷有所不知,这何玄令何老爷可是咱乌邑县最有钱的主,早年靠贩盐发家,为人慷慨,人脉广布,就连知县老爷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
这何老爷平生痴迷于各种珍贵玩物,在乌邑县,但凡想找他办事或说qíng,大多会搜罗些稀罕玩意儿以示诚意。
那为首之人心下一动,忙打听道:我等正yù前去拜访,敢问这何府所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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