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淡淡的讽笑:既是畜生,又不饱足,死了又何妨。
说完,便起身离了这亭台,沿着曲曲折折的游廊返往自个儿厢房,心qíng难得好了些,却不见小厮跟来。回头一瞧,才见着他正指使着几个看管宁湖的家仆越过栏杆往水里捞鱼食,离得远了,看得不甚分明,唯有那句发了狠的仔细你们的小命依稀传入耳中。
何修笑不出来了,转眼,又恢复成原先那副淡漠懒散的模样。
自他接替了这身体,多多少少秉承了原主的意志,闲的没事给他那不上道的老爹找膈应,虽然往往效果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好
少爷,少爷,老爷吩咐您去书房随他见个人。身后传来几声仓促呼喊,何修掉头一看,竟是何伯。
何伯是何府的管家,跟在何玄令身边十余载,算是看着原主长大的,他虽有些迂腐但老实敦厚、心地良善,这些年一直都很照顾他们母子俩。
何修看他跑得上气不接下去,忙过去扶了:何伯,您都一把年纪了就别折腾了,这大冷天的要是摔了一跤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哎,老奴心中有数,多谢少爷关心。
何修缓缓往前走着,漫不经心地问:见什么人?
老奴瞧着是个和尚。
何修皱了皱眉,暗道男主这行动也太迅速了,这么快就找上门:就他一个?
何伯点点头。
何修有些为难,他暂时还不愿和男主接触,本就打算先从旁观望一阵子。再者待会儿还有个何玄令在,实在让人提不起劲。
何伯,就说我身体不适,不去了。
这少爷,您不去,老奴不好jiāo代啊。
第17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