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佛如何救你?
岂料那和尚岿然不动,竟任由他动作,只一双剑眉微微拧紧:
凡一切相,皆是虚妄
释空嘴里念了什么何修大抵只听清了这一句,当下笑了起来,有些讽刺地:
虚妄?
他发了狠地将手探入释空下腹,但到底对那物有yīn影,并未全握,只用微凉的手指在上头划过。
是以,此亦为虚妄?
他眼底的讽意漾开,神色挑衅而张扬,他的容貌一贯是慵懒而苍白的,此刻却透了几分妖异的艳泽,恣意生动起来。
这世上大约是没有比他更为罪恶的人,
何修想。
自己堪不破,便要拉个天底下最最纯净的人做垫背。
他在心底唾骂着自己,悔过之心却无丝毫,手指仍轻轻骚刮着释空那物,察觉那/话/儿隐隐有些抬头后,刻薄道:
和尚,你的心还净么?
释空闭着眼,面上瞧不出什么,气海却是一片翻涌,脉息相冲,正抱元守一苦苦相抵。奈何何修只习了轻功与药理,对内功方面并无半点了解,不知释空qíng状之糟,还以为这和尚guī缩起来,动了yù念却不认账,便发狠地在他肩胛狠狠咬了一口。
夹杂yù念的痛楚顿时令释空心神大乱。
他遁入佛门五载,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何修之举,他本是以此为考验,自信能够持戒佛心,便未加阻止。岂料何修方才所为竟轻易将他的抵御溃败,以致脉息大乱,内力外散,生生将那人从身边震了开,摔在一丈之外。
何修没防备,摔得有些狠,爬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里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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