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才对。
你如此恨释空,无非是因当年他上呈折子奏劾你父亲大不敬之罪,致使苏家惨遭屠门、家破人亡一案
这番话勾起了苏忆锦对沉痛往事的回忆,她握着鞭子的手指攥了又攥,骨节处都发了白。这副模样倒也应了那句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若非她惨遭屠门,家破人亡,又对殷黎爱而不得,怎会才给了那魔君可乘之机,一念成魔。
此刻倒是个解开苏忆锦心结的绝佳机会。
何修便续了上头的话,一字一句重重道:苏忆锦,那折子实则并非殷黎所书,乃是被人所构陷。
苏忆闻言,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木头般愣愣的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喃喃道:不可能如果当真与他无关,他何不与我解释清楚?
信与不信在于你,殷黎为人如何,你应当最为清楚,莫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
我最清楚?
苏忆锦重复了这四个字,笑容里透着嘲弄,那双眼渐渐yīn郁起来,毫无温度地盯着何修。
我清楚什么?你瞧,这事他连你都愿意明说,却对我连一个眼神都吝啬。
忽而又怒道:他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
这发展实在出乎何修意外,他一时间有些接不上话。
两人沉默了片刻,苏忆锦话头一转,问何修:你觉得,他心里可曾有过我?
何修怔住,稍作权衡之后才道:也许殷黎是曾有过的,但释空早已遁入空门。他修佛,你修魔,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回答已经是委婉了不少,如果不是受制于人,他估计会回句:做你的秋大梦。
苏忆锦听了点点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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