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不过听着方岩的语气又莫名心虚,我就是手贱,下次注意下次注意那什么,很晚了我们睡吧。
方岩嗯了一声,将他两只手腕握在一起,压到头顶。
何修:这个姿势,怎么感觉这么不妙。
不得不说,某些时候何修的预感实在是准。
你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何修大张着腿被某个硬物入侵的时候,嘴里断断续续几乎说不出话来。
一分钟,才一分钟啊,这就又硬了?!
方岩一言不发地继续往里cha。
慢,等不是,你丫轻点啊!何修吃痛,整个人却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似的,怎么样也无法摆脱那根深入体内的钉子。
好紧,方岩皱了皱眉,说了句简直能气死人的话,你可以松点吗?
我日你大爷,你让我cao一下试试看能不能松!
嘘,小声点,方岩抽了三分出来,又狠入了六分,摩擦带来的快感令他浑身像是通了电一样,防止你去找第二个,第三个
他每报一个就重重地入一下,以至于何修听到数字就感觉跟死了一遍似的,张大了嘴失声地喘着气,两眼涣散失焦,身体里像是有个闸门被打开,yù望的洪流倾泻而出,夹杂着疼痛与快感。
方岩尝到甜头,却又不满足于此,调整了一下何修的姿势,抱着他侧躺下来。拉高他的一条腿,从后头深深浅浅地gān他。
这个体位比较容易给劲儿,cha得也深,何修被cha得受不了,他这身体毕竟是个雏,一上来那儿受得了这个,男人动作又快又深,像是憋狠了,又像是做过很多次那样熟练,每一下都重重顶在他的敏感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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