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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体晶莹，容貌极美，气质如冰山绝峰，冷艳不可方物。
寒妃的面容，被他一边回忆着，一边仔细雕琢着。
虚幻状态的寒妃，像是水中倒影，慢慢地，在此方寒洌的小天地凝成。
“喀！喀喀！”
那位始终不发一言的，上了岁数的极寒天魔，冰莹的蝎尾，失控地怕打着冰岩，他又是惊慌，又是激动地，第一时间凑近了过来。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被虞渊凭空捏造出来，他自己也知道是虚幻的寒妃身上。
虞渊精神一震，心道有戏。
“她，她，他……”
老天魔似乎是太久没和人交流了，他的声音很不连贯，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谈。”虞渊微笑道。
“她还活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