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不一样:“你现在很想喝酒。”
隐藏在声音里的术法轻易地影响到了没有修为的凡人,楚倚阳的目光朦胧了一下,瞬间带上了更深的醉意。
他有些含糊地呢喃道:“对,我想喝酒……”
说完,他便朝北堂寒夜举了举手中的酒壶,不再管这位在自己的主帐里出尔反尔的国师,仰头喝起来壶里剩下的酒。
酒香醇烈,在整个营帐里扩散开来。
坐在桌案后的白衣剑尊伸手一招,面前也多了一壶酒。
仿佛要陪倚在榻上的另一人,又仿佛是想要压下心中情绪,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拿起酒壶,向着杯中倒入酒液,一杯接一杯地饮下。
帐中安静,二人对饮,四下无话。
在跟着那团辉光进来之前,北堂寒夜始终没有想过,若是见到了自己要找的人该如何做。
可是现在,疑似那人的楚倚阳出现在面前,他却忽然生出一种情怯的感觉来。
黑暗中、幻境中的一幕幕又再次翻涌上来,伴随烈酒入喉,烧进肺腑。
面对生死都无所敬畏的他,此刻却不敢直接上前去,做最后的确定。
对帐中另一人的挣扎,楚倚阳毫无所察。
照他这样的喝法,剩下的小半壶酒应该很快就会见底。
然而,因为有北堂寒夜的术法不断将军营深处存放的美酒召唤过来,填补入两只酒壶中,所以不管怎么喝,壶中的酒都还是那么多。
再不容易醉的人,在这无穷无尽的美酒浇灌下,也彻底地醉了。
在放下酒壶之前,楚倚阳心中隐隐地
65、第 65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