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平时那样温柔亲和,反而多多少少带着些许厌烦的意思。
陆杉随即皱起眉。
温言却没看到——今天的症状莫名其妙又来势汹汹,令他实在顾不得其他。
窒息感袭来,他难过地提了口气,靠着椅子躬下身,一手支住前额。
陆杉终于发现了不对,拧眉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温言没有说话。
陆杉疑惑地站起来走过去,好心地俯身察看。
温言抬手抗拒地摆了摆,示意不要管他。
然而陆杉铁了心要管。
这个时候,先前的质疑与怒气被暂时放在了一边,他心中所有的除了正常人面对这种状况时都一定会非管不可的本能善意之外,还有一些突然涌动的私心
上次突发易感期,是温言毫无芥蒂地帮助了他,所以这次他也一定要帮温言,而且一定要帮到底!
这样的话,他似乎就可以在心理上……跟温言扯平一点儿了。
陆杉抓住温言的手,发现掌心很烫,心中一凛,连忙再摸脸和额头,更高的热度和细密的汗水通过他的手掌传来。
“你在发高烧?!”陆杉吓坏了,“走,去医院。”他当机立断要扶起温言,温言却更加强烈地抵抗起来。
“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吃点儿药,休息一会儿就好。”
“这么烫怎么会没事!”
“真的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温言突然少见而坚决地拔高了声音,显得有点崩溃,更有点动怒。
陆杉一怔,停下动作,意外地看着他。
像从头顶泼了一大盆冷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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